尼采将悲剧之死归咎于欧里庇得斯,归结于无法解决的冲突,其归根结底指的就是音乐精神的衰亡、悲剧性的衰亡,本文藉此来探讨欧里庇得斯悲剧的合理性与不合理性,分析其如何完成了对传统希腊悲剧的继承与背离。
引言部分主要是对“悲剧之死”和“悲剧性”的研究进行综述。
论文的正文部分将用三章内容进行论述:
第一章:悲剧之死之所以艰难而悲壮,源于酒神精神的突然抽离,悲剧歌队突然失却了对生命、伦理和艺术的深度洞察,悲剧不再用融合了酒神精神、酒神智慧的狄奥尼索斯音乐去启迪人生。
第二章:欧里庇得斯背离了狄奥尼索斯音乐,狄奥尼索斯音乐的幻境让位于现实生活,悲剧性让位于悲观主义,其作品中悲剧合唱曲的节奏、旋律和和声,打破了对崇高生命的感知,歌队更多地传达符合日神精神的有限性观念和节制理念,而悲剧英雄则从理想的应然状态走向了实然状态。
第三章:欧里庇得斯作品的生命意识源于他自身对时代精神的感知,他的作品陷入了日神精神的循环,却在无意间让悲剧得以解脱,他以一种抵抗之态延续着希腊悲剧的生命意识。